她很想硬气的指着夏知微破口大骂,骂对方胡说八道血口喷人,可又怕对方真的拿出证据示众,那她们二房的面子里子、还有儿子的名声就真的完了。>
沈邺死了,现在沈家成年的孙子就只有她的儿子沈稷。>
老爷子的身体撑不了几年了,到时,整个沈家和公司肯定都是自己的儿子来继承。>
要是被坐实调戏大嫂的名声,到时其他宗亲和董事会的人肯定会利用这个把柄阻止儿子上位。>
她不敢赌。>
眼见场面僵持,当事人沈稷连忙起身解释道:“都是误会一场,大家听我解释。那天晚上见大嫂精神恍惚身体虚弱,就想伸手扶大嫂一把,可能是大嫂比较敏感,误会了我的本意。”>
不管真相如何,沈稷这番解释勉强算是把丑事遮掩了过去。>
杜听容反应极快的数落他:“阿稷,这种事以后吩咐下人去做,虽然你心无旁鹜,可被外人瞧见当弟弟的跟大嫂拉扯,难免被传难听的闲话。”>
沈稷虚心受教,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>
杜听容又看向夏知微,尽管心里恨得咬切齿,面上却不得不露出讨好的笑容。>
“阿邺媳妇,这事就是一场误会,稷儿年纪轻,做事情难免失了分寸,但他绝对没有恶意,你别跟他计较。”>
夏知微勾唇轻笑,“行吧,你们说是误会就是吧。”>
杜听容脸色难看得不行,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>
这事就算这么揭过去了。>
又等了一会,正房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。>
沈老爷子、沈家三房兄弟仨、以及几名西装革履的律师模样的男人陆续从正房出来。>
院里的沈家人安静下来。>
沈老爷子走到正中主位前,苍老威严的眼睛淡淡扫视一圈,目光在安静如松但让人无法忽视存在的谢景衍身上停顿半秒,收回,落坐。>
“沈家传承百年,一年一度的家族会议的日期是在每年的冬至,但今年情况特殊……”>
听沈老爷子发表了近十分钟的场面话之后,终于到了令人为之振奋的重头戏——宣读遗嘱。>
得到沈老爷子的授意,律师拿出一份文件当众宣读。>
大意是:沈邺名下的不动产、股票、基金、债券、存款以及珠宝藏品等等财产,全权交由沈鸿祯(沈老爷子)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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