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点,他咳了两声道:“我是吴子君,好多年都没有叫我吴子君了。”
吴子君苍老的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,眼睛望穿秋水,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,突然痴痴一笑,连昏暗无神的眼瞳,一刹那间,涣然生机四溢,变得精神奕奕。
又好似想到什么,脸上的神色突然一变,瞬间苍老十岁,眼睛又恢复以往的神色,哑着嗓子道:“你怎么认识我?”
陶芷上前却没有回答他的疑问,而是:“听您以前是总管?”
吴子君咳了咳,哑声道:“是啊!当年我可管府上几千余人。当年啊……”
“那又怎么沦落于此?”着陶芷一脸惋惜和唏嘘。
吴子君难得遇见一个愿意听自己讲话的人,一时性起:“我记得那是秋季的时候,在收拾少爷的书房时,一不心把茶水倒在了画卷上……唉!”
陶芷急忙问道:“那是怎么样的一幅画。”
时光斑驳,虽是时隔多年,但那是一幅《侍女独舞图》,虽是画卷但呼之欲出,双眼似水秋眸,好像天上的星辰,叫人望而痴迷,一袭白衣的女子,翩翩起舞,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,出尘不染,那双眼睛秋水,望而生怜,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,只是看上一眼就再也忘不掉,不管世上的多么污秽的人看了她,心里也会变得平静洁白,那种魔力好似从灵魂深处而来,带着震人心魄的震慑力,蛊惑着人心。
吴子君的声音苍老而遥远:“多么美的一幅图。”
陶芷听着他的感叹问道:“那么你是因为打翻了茶水将画卷弄毁了,才会被侯爷赶出府么?”
吴子君低低叹息一口气道:“不知道是不是,明明那天少爷都没有接受她,如果因为一幅画卷而把老奴赶出去真的是很奇怪,老奴弄湿了画卷,他赶我出府,明少爷很非常在乎她的,那么那天少爷又把她关入天牢呢?”
陶芷在他的话中听出了蹊跷,问道:“你的她,她是谁?”
看来吴子君真是神志不清,的话也没有条理,莫名其妙。
吴子君歪着头想了想:“我记得那天舞宴,有一个女人跳舞。”
那天夜幕将临,却是灯火通明,四周亮如白昼,那时候,他还是一个少爷,不得宠的少爷,没人在乎的少爷,那个时候,是寒冬大雪,他也只能穿着单薄的衣服,冻得瑟瑟发抖,手指上长满了冻疮,粗肿粗肿的手指,连拿碗筷都是乏力和疼痛的,双腿没有丝毫的知觉,只能任凭自己的意识趋使自己挪动脚步,很难想象他在那样的环境下是怎样生存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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