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沅看了眼佣人怀里的妙妙,这只小狗吓得缩成一团,好像知道自己将要成为世界大z的导火索。
“不。”秦小沅断然拒绝。她是医,她也曾经帮助过别的小狗排便,但这些都是建立在她自愿热忱的基础上。
徐慧不能命令她,指挥她,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。
徐慧见秦小沅根本不理会她,拎着药箱就要走,叫人拦住她,摆出迟太太的架子,说:“你是来给妙妙看病的,你是给狗看病的,现在狗不能大便,你还不拿手指头帮它通!它可是迟家的狗,你敢怠慢?”
“我从不怠慢狗狗,我只怠慢人。”秦小沅冷声说道:“妙妙既是迟家的狗,也是你的狗。你做主人的不爱狗不亲自帮狗解决问题,颐指气使地逼别人,做你家的宠物,真可怜。”
徐慧被秦小沅说得哑口无言,你你你了半天,找不到说词。
秦小沅上下打量她几眼,早已看透她的为人,只可惜迟长恩就算知道她是这样的人,还必须跟她结婚生子。后来再想,这些都与她无关,不必杞人忧天。
秦小沅再次拎起药箱要离开,徐慧大喝一声:“拦住她,今天她不帮妙妙排便,不许她离开这里半步。”
佣人们都是四十多岁力大无穷的中年女,她们一把抢过药箱,砸了个稀巴烂,个个如恶扑食,一人拽着她的一只胳膊往后拧。另外几个一个抱脑袋,一个站在她身后对着她的弯用力一踢,秦小沅被她们死死地按在地上。
秦小沅后悔莫及,她不该叫钟林雅去外面叫车。这里是心悦半山,不走到山下,保安是不会放出租车上山。这一去一回,没有半个小时是不可能回来的。
秦小沅现在是砧上鱼肉,任人宰割。
“把妙妙抱过去!她要是不用手弄,就让她用嘴!”徐慧气昏了头,非要把秦小沅整死不可。“收了我徐慧的钱,就必须按我的规矩做事,否则,我叫人拆了你们宠爱俱乐部!”
秦小沅怒目相对。“你敢!”
“哈哈哈,我不敢?”徐慧指着房间里的佣人们,说:“他们全都是我从徐家带过来的,对我忠心耿耿。今天我想要从你身上卸个零部件不过是小意,他们所有人都能做我的证人,你能找谁作证?”
“我不信你能一手遮天!”
“我是不能,但徐家能,迟家也能。”徐慧洋洋得意地摸着微凸小腹,笑道:“你没看新闻?我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。现在迟家上上下下都把我捧在手心上,如果我因为你动了胎气……我治不了你,迟家会亲自结果了你。”
说完,徐慧夸张地捂着肚子,哎哟大叫一声肚子痛,佣人们又一拥而上,围着她转。
三个月——秦小沅的脑子里被这三个字侵占,塞满。她不能呼吸,不能考,甚至用了很长的时间,才弄清楚,一百天和三个月的关系。
今天是秦小沅跟迟长恩正式分手一百天,徐慧特地选在这天召开记者会,对外公布自己即将与迟长恩结婚并且有三个月身孕。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,迟长恩与跟她分手,马上就跟徐慧发生了关系。
而且,他们特别幸运的,一击即中,有了孩子。
起秦小沅还用力顶着压力不肯跪下,听到这个消息后,她摇摇晃晃全身无力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徐慧看见,心中狂喜。她就知道,这是秦小沅的死穴。
“长恩说要结婚后才能发生关系,我告诉他我不在乎。如果不能怀孕,我就不嫁。迟家拗不过我,就答应了。”
徐慧一边欣赏着她的水晶指甲,一边慢悠悠地说着她的丰功伟绩。
“当医院诊断出我怀孕,迟家可是举家欢庆啊,长恩抱着我原地转了三圈,如果不是怕动了胎气,他说他要这样抱着我一辈子。”
秦小沅恨不得把耳朵关起来,可是,徐慧的话就像把把尖,直刺耳膜。
“长恩说要立刻娶我,按照惯例对外公布喜讯,我不答应。孩子还小很小气的,是我坚持要满了三个月再公布。”徐慧突然直起身体,佯装惊讶,“今天好像是你们分手一百天呢!怎么这么巧,啊哈哈哈。”
徐慧笑得魔,嚣张恐怖。
佣人们大气不敢出,有几个怜悯地看着秦小沅,暗自替她担心,能不能撑住。
“迟家有一千年的历史,从古至今都是名人雅士,高风亮节,品德高尚,厚德载物。迟家历年来所娶的女人,也都贤慧明理,光明磊落之人。真可惜,这样的好传统,在你这里中断了。”秦小沅冷笑。
“你说什么!”
“我说的是人话,你听不懂?”
“秦小沅,你少嘴硬!”徐慧气得站起来,两寸高的皮鞋跺得咚咚响。很快,她又恢复平静,重新坐下,阴森森地笑道:“现在你跪在我面前,就是我的手下败将。嘴硬又如何?你这么喜欢说就让你慢慢说,等会就让你的嘴尝尝妙妙的滋味,你再说给我听听!”
徐慧哈哈大笑,挥挥手,示意佣人抱着妙妙过来,撩起尾巴,将它的对准秦小沅的脸,慢慢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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